“没有。”洛白画的耳朵被蹭到痒,禁不住想要从谢怀燃怀中逃出来,“这样……已经过分了。”

怕谢怀燃再说什么,他接着小声道:“之前的事情你还没有哄我,现在反倒让我哄你。”

察觉到这话太像撒娇,洛白画连忙用指尖拽了一下谢怀燃的衣袖:“我也不是……要哄。”

一连串动作和话太令人心痒,谢怀燃蓦地产生了一种会因为这种根本不算撩拨的亲近而心悸而亡的感觉。

“师尊,”谢怀燃又将洛白画拥紧几分,接着改口,“小画。”

洛白画本就热的脸更加升温。

“叫师尊!”他抬手,收着力气揍了谢怀燃一下。

“小画。”谢怀燃充耳不闻,只是低头,唇蹭过洛白画的耳际,最终将脸埋到洛白画的肩颈处,“让我靠一会儿。”

洛白画眼睫止不住地颤动。

靠的太近了。

好几天没让谢怀燃进门,没有同床共枕,这种亲近,他竟然有点不适应。

还有,他听得到。

谢怀燃的心跳得那么快,那么重,不会出事吗?

洛白画脑袋中逐渐变得乱糟糟,没过多久,竟然在耳畔听到了放大版的快速心跳。

过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那声音不止是来自谢怀燃。

还有他的心跳声。

倏然,洛白画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感。

他拼命压下心绪,把谢怀燃推开一段距离。

“该走了,”洛白画声音轻微,“我好久没下山了,想去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