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深深装着洛白画,喉结轻微滚动。

然后,他靠近了一些,将他和洛白画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半步。

“虽然是贪心,但,”谢怀燃轻轻张开手臂,“师尊能来哄哄我吗?”

一阵风卷过,将顺垂的额发带乱,几缕挂在眼睫上。

洛白画的脸不自觉热了,抬手将碎发捋开,看着谢怀燃敞开的怀抱。

……怎么会有人这样啊。

他还想当高冷师尊呢。

但现在,根本没办法拒绝。

洛白画眨了几下眼睛,转头看周围,没看到其他人。

他又将目光移回谢怀燃脸上。

谢怀燃还是低落,就好似丢了魂一样,一点都不烧了。

心下一动,洛白画不再等,直接上前半步,红着脸把自己送到了谢怀燃怀中。

腰间瞬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中。

“这样可以了吧?”洛白画努力维持着又冷又轻的声音,问。

将心心念念的人拥入怀的那一刻,谢怀燃的委屈和醋意其实就已然一扫而空了。

因为太喜欢,太珍惜,所以好哄到过分。

心跳的频率在胸膛中撞来撞去,谢怀燃根本掩藏不住。

半晌,高挑的少年用手指,一点点隔着衣物碾过洛白画的腰窝。

腰是比耳朵和颈侧还要敏感的地方,洛白画浑身一颤,险些没能忍住喉中的轻哼。

刚要说什么,便又听到谢怀燃的回答。

“不够。”谢怀燃将下巴蹭在洛白画耳边的黑发上,恢复了烧和黏人,“喜欢师尊,所以不满足,没有更亲密一些的哄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