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峰没有外门弟子,宋云初还未到达能够辟谷的修为,洛白画本想亲手为对方准备些吃食。

但炸了两次膳房后,洛白画放弃了。

见谢怀燃不急于修炼,他就把准备食物的任务交给了对方。

这是自从那天亲吻后,洛白画第一次主动和谢怀燃说话。

谢怀燃隐形的尾巴快要摇到天上去,趁机牵住洛白画的手腕:“师尊喜欢吃什么?”

“我不需要。”洛白画回答。

谢怀燃记下来:“那就松茸薏米粥、灵芝枣参汤,还有药膳排骨羹。”

洛白画不明白谢怀燃是怎么从“不需要”三个字中品出这么多的。

还都是……他偏好的菜肴。

洛白画不争气地稍稍吞咽了一下,轻声回答:“随你。”

“师尊喜欢啊?”谢怀燃没脸没皮,凑到洛白画眼前。

洛白画不回答。

“不说话就当师尊默认了,”谢怀燃又问,“是喜欢饭菜还是喜欢我?我今晚能回师尊的床上睡吗?”

说话间,谢怀燃手指顺着腕骨向下,扣住洛白画的手,将清瘦的指骨裹在掌心中,暖到温热。

心尖骤然泛起一阵慌张的痒意,洛白画凶凶抬眼:“昨天刚教过宗门的规矩,不许爬床,今天就忘了?”

谢怀燃垂眼,轻笑出声:“这简单,师尊来偏殿找我睡就好了,又没规定仙尊不能爬弟子的床。”

洛白画:“……”

规矩好像确实没规定当师尊的不能爬徒弟的床,还真被谢怀燃找到破绽了!

“不要,”他热着耳朵掰开谢怀燃的手,“别以为晚上躺在主殿前,我就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