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轻扬,伸手摁着蹭了一下洛白画的耳垂,将透白玉坠碰到不断摇动。

紧接着,便再次倾身靠近,覆上温软的唇。

这次,更加僭越。

甚至试图撬开洛白画的唇,亲到里面去。

唇瓣被不断碰触,洛白画的思绪乱成一团,下意识抬起腿就要踹谢怀燃。

可紧接着,他的腿也被摁住。

谢怀燃的手隔着衣物,半覆住了他的大腿,指腹还不忘安抚似的轻揉了一下。

一声闷哼险些从洛白画的喉中溢出。

他努力推开谢怀燃,又颤着声音:“谢怀燃……”

依旧没有回应。

因为冒犯的亲昵,洛白画的眸子里盈了些水汽,此刻看起来有些委屈。

谢怀燃停滞一瞬,不再强亲了,转而牵过洛白画的手,在掌心上写字。

——师尊,笨。

最后一个字落下,洛白画蜷着指尖:“你说什么?”

谢怀燃轻笑,安抚地又凑过去,在洛白画的唇角温柔的亲了亲。

继续写:

——没解开我的禁言令,我怎么回答师尊?

“禁言令”三个字一出,洛白画倏然僵硬起来。

在被摁在窗棂旁亲之前,他还记得这件事的。

但……谢怀燃的唇吻过来时,他就顾不上思考这些了。

可是,就算不能说话。

非要用亲吻来提醒他吗?

说话的谢怀燃恼人。

不能说话的谢怀燃更恼人。

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