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僵直地坐在床上,手紧紧抓着薄被的边缘。
他将被子扯高了一块,试图掩饰床榻内侧不自然的一大块凸起。
在没当上掌门前,钟夷早就习惯了小师弟的恋床,对洛白画此刻还在床上毫不意外。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第一个问题便直击要害:“我昨日离开得早,忘了住宿问题,你将谢怀燃安置在哪里了?”
洛白画心虚到不敢抬眼,正要说话,腰侧却突然传来被摩挲的触感。
藏在被子里的谢怀燃很不安分,手指探进了他的衣衫,碰到腰际的肌肤后,轻缓向上。
很痒。
洛白画几乎要脸热到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紧着嗓音回答:“安置……”
他肤色白皙,染上的绯色显得格外鲜明。
钟夷一脸奇怪:“师弟,你是染了风寒吗?”
洛白画摇头,艰难地回答完了上一个问题:“安置在后院了。”
怕钟夷不信,他又乱七八糟地补充:“他说他怕热,住水里正好。”
钟夷:“……”
钟夷开始怀疑洛白画不只是染了风寒,可能要烧糊涂了。
“传他来一趟,”钟夷皱眉道,“虽然还未正式拜师,但你病成这样,他也不知道给你拿药。”
“他……”洛白画连忙开口,“他已经下山了。”
“下山干什么?”钟夷站起身,想探洛白画的额头试试温度,“玄灵山内有丹药坊,比凡间的药好用多了。”
见钟夷要走过来,洛白画舌头都要紧张到打结了。
他往床榻内挪了一下,说的话不受思绪控制:“下山,下山是顺路买话本子。”
钟夷停下脚步,语气严肃起来:“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