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怀燃这样来来回回几轮,到最后除了多被调戏了几句,什么也没赢到。
几秒后,洛白画松开了拽谢怀燃耳朵的手。
他脸上温度降不下来,怕被看出端倪,索性侧过身。
然后,用最最最冷淡的声音回答道:“就这一夜。”
“还有,”紧接着,他又补充,“拜师之前,在外人面前不许叫师尊。”
月色之下,洛白画整个人乍一看冷清到难以接近,不可亵渎。
然而,黑发间的耳朵上却有着掩藏不住的红意。
全因为身旁的人而产生。
谢怀燃看到那一抹绯色,只觉得酥麻蔓延进了心底。
世间要是没有繁杂规矩,他现在就想要把洛白画从玄灵山偷走。
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肆意缠绵。
想要听洛白画用冷淡的嗓音,带着颤抖和失神喊他的名字。
不……不能再想。
谢怀燃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不冷静的小谢。
他长臂一揽,将洛白画半揽入怀中,分明的下颌蹭过怀中人的浓长黑发。
“我有信心通过收徒大典的考验,师尊可以提前将我看做内门弟子。”谢怀燃轻声,“所以,外人面前不能说的,师尊都可以和我说。”
谢怀燃的动作没有预兆,洛白画猝不及防,被拥进高大的怀中,鼻间瞬间充斥着对方身上的淡香。
心跳快了几瞬,洛白画伸手去推谢怀燃,表情皱皱巴巴的:“就算是内门弟子,也不能打听太多事情。”
“为何?”谢怀燃认真,“我是内门弟子,就是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