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下轻飘飘的。

谢怀燃眼底的炙热更甚:“师尊怎么罚我也像撒娇?这样不好,我会心动而亡的。”

他说着,牵起洛白画的手,在指尖上落下缠绵的轻吻,又将洛白画的手按到胸口。

隔着衣襟,少年人旺盛的体热传到洛白画的手掌上,沸腾的心跳声也一下下敲击在上面。

“喜欢师尊。”谢怀燃柔声低语,“师尊听到了吗?”

心间像和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满是动荡。

洛白画快要被烧晕了,嗓音发紧:“听不到,我是聋子。”

谢怀燃“喔”了一声:“那我明日把我和师尊的话本子拿给师叔看,就那个最古板严厉的师叔。”

洛白画:?

严厉师叔要是看到这种东西,还不得气到吹胡子瞪眼!

洛白画一慌,用空闲的手扯谢怀燃的耳朵:“你敢?”

“师尊这不是能听到吗。”谢怀燃微微俯身,让洛白画能扯得更顺,话音满是笑意,“那,我都这么喜欢师尊了,还不能在师尊那里留宿吗?”

洛白画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眼睫一颤,没有回答。

见洛白画没反应,谢怀燃又开始拼命推销。

“师尊,我很能干的。”

“我可以给师尊砍柴烧水,整理内院,服侍师尊日常起居,还可以给师尊暖床。”

“师尊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到。”谢怀燃靠近半步,看向洛白画的眸子,“不要我吗?”

在听到“暖床”二字时,洛白画的耳热就又上升了。

他想凶,又没办法。

第一次当师尊,他根本拿不出严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