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直接将折扇收了起来,蹙着眉:“师弟,他适才说的比这过分多了。”
洛白画垂眸,看向谢怀燃。
只见谢怀燃一副被戳穿的心虚样子,低声嘟囔:“是你们说再说便要让我永生不得踏入玄灵山的,真要把我逐出去,我的心上人丢了谁赔啊。”
谢怀燃的样子实在是委屈。
他看面相顶多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此刻被围在一众掌门之间,看起来可怜得很。
哪怕对方身上没有自己做的灵魂标记,洛白画都不会放任现状继续下去。
他有一丝的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先起身再说吧。”
谢怀燃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半跪在地:“仙尊还要听我说的话吗?不会将我永世赶出玄灵山吗?”
心头忽地闪过一丝不妙,洛白画谨慎回答:“不至于永世驱逐。”
得到洛白画的答案,谢怀燃垂眸一瞬,浓睫遮掩住眼底得逞的笑意。
然后站起身,上前一步,离洛白画只有一步之遥。
直到这时,洛白画才发现,谢怀燃比他高出了半个头之多。
一身玄色衣装干脆利落,衬得谢怀燃肩阔腿长,比寻常的少年人要高挺不少。
距离太近了,洛白画想要后退。
然而,只微动了一下身形。
谢怀燃便蓦地伸手,牵住洛白画的手腕,将他向怀中用力按去。
洛白画猝不及防,被谢怀燃整个圈入怀中,腰间也被拥住。
下一刻,洛白画感到他的耳垂被蹭了一下,透玉耳坠随着轻轻晃动。
谢怀燃偏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侧。
“仙尊,是你要我说的,”谢怀燃话音中盈着笑意,“其实我此次来玄灵山,是为了追求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