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的话音刚落,谢怀燃便眼巴巴地看向洛白画:“仙尊,能打脸吗?”

容澈:?

谢怀燃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打脸更爽一点,不过打脑袋也不错,仙尊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洛白画更凶了:“闭嘴!”

容澈无语凝噎,默默又打开扇子,遮住视线,没眼看。

怎么会有被打了还看起来很爽的人呢?!

几位其他老掌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从嗓子里挤出几句气急败坏的训斥。

“怎敢对仙尊如此放肆!”

“玄灵山确实包容,但也容不得平常人对仙尊如此出言不逊!”

谢怀燃歪了一下脑袋:“放不放肆,要看仙尊怎么认为。”

洛白画攥紧手指:“你觉得你还不够放肆吗?”

“那,仙尊怎么接受了我的玉佩呢?”谢怀燃笑起来。

洛白画怔了一瞬,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腰间。

只见,皎白的腰间缎带上,确实是多出了一个先前没有的青玉玉佩。

“我没有家人,”谢怀燃轻轻垂眸,“但自出生就带着这一枚玉佩了,周围人都告诉我,这玉佩是要送给爱侣的。”

洛白画伸手去解玉佩。

但是,玉佩竟然如同成精了一般,怎么解也解不开。

“仙尊戴了玉佩,就是我的人了。”谢怀燃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漆黑眸子含着愉悦,满眼都是洛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