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讨厌,是故意的。

然而,这次,洛白画的话没有生效。

装了数天乖的墨以渊终于露出大尾巴,低笑出声:“不讨厌也要亲。”

话音落下,欲意浓重的唇齿相依便如潮水般淹没过来。

似乎是把没来得及的缠绵全都补上了。

洛白画手指尖都发软,没办法,用膝盖去顶墨以渊,想把对方踹开。

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

小墨又……

唇上湿热的触碰忽地停顿一瞬,墨以渊缓缓挪开了一段距离,终于不亲了。

洛白画还没能反应过来,含着水汽的眸子逐渐聚焦。

接着,他肩上就沉沉地靠过来一个脑袋。

墨以渊将额头抵在洛白画肩颈间,蹭了一下,声音微哑,有几分欲求不满的低喑:“老婆,别碰,我想先带你看惊喜,再……”

洛白画早在第一刻就挪开了腿。

周遭太黑暗,他不知道自己从脖颈到指尖都是绯色。

他羞恼到磕磕绊绊:“我没有碰……你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墨以渊挪近些许,手臂圈住洛白画的腰,将人彻彻底底拥进怀中,“是因为你。”

怀抱太紧密,洛白画有些喘不过气。

他抿了一下微胀的唇,不说话了,耳尖红热。

时钟的秒针滴答转了十几圈后,墨以渊总算冷静下去一点。

他偏头,亲了亲洛白画的耳垂:“老婆,现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