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被逼到脚跟一抬,向后坐到了柜台上,鼻尖碰到墨以渊的下巴。
下一秒,后脑勺便被宽大的掌心摁住,墨以渊微微俯身,高度恰好能够吻到心心念念的小仙草。
洛白画心跳快起来,指尖慌乱地揪住墨以渊衣服的布料,唇间满是对方半咬半碾的亲吻动作。
他呼吸凌乱,很快便被撬开齿关,墨以渊侵略进来,热意交缠。
先前好多天没有亲热大概让墨以渊憋坏了,于是现在有点凶。
洛白画的唇肉被亲到发麻,很快,他换气的速度就不足以供给亲吻了。
他艰难地急促小口喘息着,嗓间不自觉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然后,就被亲的更晕。
就算是在沉迷,墨以渊还是能及时察觉洛白画的状况,手在洛白画腰际稳稳扶住,好让少年不至于因为无力而从坐的地方滑下来。
手掌碰上腰的触感有些鲜明。
洛白画身子本就敏感,被边亲边碰,不由得颤抖起来。
他攒着力气,把墨以渊推开一段距离,声音又小又哑:“别……不亲……”
“不用再哄了?”墨以渊用鼻尖亲昵地蹭洛白画,唇一下下轻点着洛白画的唇瓣,“还讨厌我吗?”
洛白画感受到墨以渊的手很不听话,在他腰间摩挲。
他红了脸,嘴硬:“讨厌。”
墨以渊的语气像是困惑,又像是得逞:“那我就继续哄吧,张嘴,宝宝。”
正说着,就又要亲进去。
洛白画这才发现中了墨以渊的套,连忙改口:“不讨厌了!”
谁家好人哄人就是一直亲啊!
而且,墨以渊这些天对他无比顺从,从道歉到买礼物再到顺毛,一件都没落下,他其实……已经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