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以渊的唇贴上他的唇时,他压着眉头转开了脸,不让亲。

“还生气啊?”墨以渊自知理亏,没敢烧。

而是牵着洛白画坐到床边,又将人拽入怀中,换了一个更亲密的相拥姿势。

然后手指轻碰洛白画的耳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我要怎么才能哄好老婆?”

洛白画耳垂被点到,有些痒。

他往墨以渊身上打了一下,没怎么用力。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不认识你老婆,”洛白画低着眼眸,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墨以渊心中悲喜参半。

坏消息,这次真的让老婆伤心了,以至于老婆都不认他了。

好消息,老婆至少让抱,还会关心他的身体。

墨以渊抓着洛白画的手,往自己胸膛前贴:“这里。”

心口是墨以渊先前为了引出知小梦而受伤的地方。

洛白画脑海中的弦倏地紧绷起来,开口时含着些许紧张:“疼吗?”

“嗯,”墨以渊恬不知耻地向前,赖进洛白画的怀中,“老婆不要我了,心痛。”

所以,不是真的疼。

洛白画凶巴巴的,收起紧张,推怀中的一大只,“起来。”

他推了好几下,推不开。

墨以渊抱着洛白画,手指搭在洛白画的腰际,时不时捏一下。

洛白画被捏到有点撑不住,热着耳尖想发火。

下一秒,却听到墨以渊低低的嗓音:“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