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安静下来。

墨以渊用唇亲昵地蹭洛白画的额发,动作间的喜欢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他轻声问:“小画,还在生我的气吗?”

洛白画将脸往墨以渊的肩颈处埋了埋,眼圈慢慢染上红。

墨以渊察觉到了难过的因子,慌张起来,揉着洛白画的头发哄:“不哭好不好?已经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过了好一会儿,洛白画才闷闷地回答:“我没哭,你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特别讨厌你。”

墨以渊被小仙草可爱到有点受不了,咬着洛白画的耳朵,黏黏糊糊地问:“为什么讨厌啊?需要我走吗?”

洛白画语气很凶:“敢走就再也别回来了。”

话有多凶,手就抓得有多紧。

其实,现在的场面,和洛白画原本预想的重见一点都不一样。

他以为他会正经地追究墨以渊骗他的事情,或者冷漠地晾对方一段时间。

又或者是,一见到,就给墨以渊几巴掌来解气。

但,预想的假设都没有发生。

在看到墨以渊的第一眼,洛白画脑海中的愤怒就被一扫而空。

变成了想要抱住墨以渊的冲动。

哪怕,他依旧坚定地认为他现在还没有抹除掉对墨以渊的讨厌。

重逢是好事,洛白画眼眶的红意逐渐消退,脑袋不自觉地在墨以渊怀中蹭了一下。

被蹭的墨以渊弯起眉眼,将洛白画从怀里挪出来一点,凑过去,从眼尾吻到唇边。

边亲,边轻声回应了洛白画前一句凶巴巴的话。

“我不走,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啊,你知道的,我没老婆不能活。”

亲吻刚落下时,洛白画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