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郁松了的气又屏了起来。
半晌,他轻咳一声,手指攥紧了些手机:“我的精神与你同在。”
沈修熠:“……”
苦情的氛围被打破,两人聊天时自然了不少。
“所以,桑郁,”沈修熠不肯放过先前的话题,“《知梦》的初始版是你设计的,包括沈羿这个角色。”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桑郁想反驳,却找不到切口,干巴巴地避开“沈羿”的事情,已读乱回:“……对,初始版本是我设计的,还在里面沿用了超人工智能作为辅助管理,我给它起名叫做知小梦……”
在一旁观察的洛白画听到这句,手指一下收紧了。
墨以渊从背后靠过去,将洛白画拥入怀中,似乎不在意,又似乎是毫不意外,忙着用发丝缠洛白画的长发。
直到打成死结。
洛白画蓦地察觉到拉扯感,偏头低声问墨以渊:“你干了什么?”
他转头转的及时,墨以渊没来得及藏起打了死结的头发。
男人睫毛一垂,丝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同心结。”
洛白画有点无语,警告地戳了戳墨以渊的手:“快点解开。”
墨以渊轻笑出声,开始拨弄缠在一起的发丝。
洛白画不管他了,重新将视线投向沈修熠那边。
沈修熠听着桑郁的话,面上表情不显,神情却比先前温和了很多。
桑郁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却不愿意打断。
就好像,只是听到声音,就足以填补数年以来的空缺。
半分钟后,桑郁把能扯的都扯完了,陷入沉默。
沈修熠温声:“你是真的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啊。”
桑郁咬唇,桑郁抠手指,桑郁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