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的那间教室。

洛白画和墨以渊走过去,看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坐着的沈修熠。

前排有个看不清脸的同学对沈修熠说:“桑郁转学了啊,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沈修熠的语气很平静。

他像是在说最平常的和朋友之间的故事:“前几天桑郁还答应了我好几件事情,他明天生日,我准备的礼物还没给他,你知道他现在的联系方式吗?”

“没人知道,除了你,还有谁和他玩啊。”前排同学还以为桑郁答应了给沈修熠什么好东西但没给,用怜悯的语气说,“他和我们不一样的,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骗我们不就是随口的事。”

沈修熠的手在桌下一点点攥紧,直到失去血色。

“桑郁没骗过我。”半晌,沈修熠低声说。

场景又一次忽地改变。

这次,从教室变成了豪华的平层。

洛白画没有立刻向亮光的地方走,心情有些微妙。

“我不觉得桑郁真的做了对不起沈修熠的事情……”他声音很轻,“应该,有隐情的吧。”

墨以渊将洛白画按进怀中揉了揉:“他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再往下看吧。”

洛白画点点头。

他想起先前沈修熠和桑郁之间的相处。

沈修熠叫桑郁“小骗子”,又反复强调不喜欢桑郁那种类型。

现在看来,全是嘴硬。

是因为被伤害过,所以用伪装来掩饰。

其实内心深处,怕是除了桑郁,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从墨以渊怀中挪出,洛白画向着平层中的亮光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