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教室门口,安静地看沈修熠和桑郁。
教室中。
桑郁有些无精打采,被沈修熠揉按着额角的穴位。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恢复了点儿精神,伸手去戳沈修熠:“你动作怎么那么熟练啊?”
沈修熠低着眼睫,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校服被桑郁用手指弄乱。
于是他移开一只手,将桑郁的手指抓在掌心中:“还不是因为你老是头痛,我是为了你学的,现在还痛吗?”
桑郁笑起来,眼底盈着星星点点的暗光:“好多了。”
他把手指从沈修熠手中抽出来,叹息:“沈修熠,你改天得教教我,不然以后我头痛犯了,没有你,我得难受死。”
沈修熠继续帮桑郁揉脑袋。
几秒的沉默后,沈修熠蓦地开口:“不学也可以。”
“什么?”桑郁疑惑,“这么狠心,真想看我难受啊?”
“不是。”沈修熠回答。
“那是什么?”
沈修熠的手指停滞一瞬,又很轻地拨开桑郁的碎发。
他语气中满是认真:“你可以依靠我,我不介意帮你按一辈子。”
这句话刚落下。
眼前的场景便倏然改变了。
一声惊雷沉闷地隔着一段距离响在耳边,带来了深夏的大雨。
洛白画看着空荡的教室,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看到十几米外的下一个亮着光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