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看向稳步走来、比他高小半个头、肩阔腿长的墨以渊。

这怎么可能压得倒?

但如果墨以渊真的想在下面的话,他也不能硬逼着。

洛白画开始思索这个新的问题。

清隽的眉头轻蹙,半晌,他耗尽所有勇气,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不会没关系,他可以学。

从今天就开始学习注意事项,等到在一起那天,也差不多能会了。

正想着,墨以渊走到了洛白画身边,自然地裹住洛白画的手。

“小画在想什么?”墨以渊抬起空闲的手,用指尖抚平洛白画的眉心,“这么凝重。”

洛白画陡然回神。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墨以渊他正在准备反攻的事情,含糊过去:“我准备给你一个惊喜。”

墨以渊视线看到洛白画泛红的耳朵和后颈,本就满是悸动的心更不安分。

老婆这么羞赧,是在想什么?

也许是想到了一些新奇的py。

老婆表面看起来冷清,实际上也没有那么不可触碰。

没关系,无论是什么,他都能喂饱老婆。

比如先前提到过的,老婆可以坐在上。

然后等到老婆没力气,他就可以……

墨以渊垂下眼帘,将牵洛白画的手改为揽腰,来缓解现在不能立刻吃干抹净的煎熬。

森林中的雾气消散了些。

四人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