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提前叫一声吗?”
洛白画的脸蓦然有点烫,他不由得将嗓音变更冷:“叫什么?”
“老公。”墨以渊说。
洛白画没说话,眼睫轻轻扇动了一下。
几秒后,他很轻地“嗯”了一声,走得更快。
被骗了一声“老公”的墨以渊脚步一顿,眸底霎时多了缕浓重的情愫。
长臂一伸,将洛白画再次拽入怀中,去亲洛白画的额头。
洛白画艰难地躲,躲不开,被亲了好几下。
“你突然发什么病?”他紧绷着问。
墨以渊抬手,用指节碰洛白画的脸,缱绻道:“服务我老公。”
脸上被碰过的地方像被施了法一般炙烫起来,留下深入心底的痒意。
洛白画清亮的眸子多了一抹雾气,绯红着脸给了墨以渊的脑袋一巴掌:“没个正经。”
他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接着岔开话题:“对了,你保护好桑郁他们了吗?”
“嗯。”墨以渊简单应了一声,讨论和洛白画无关的话题时他话少。
洛白画放下心来。
“小画,”墨以渊又叫他,“你不想听听我其他的身份吗?其实除了未来老公,我也可以是你在多年前丢弃的小狗,还可以——”
他的话因为嘴被手捂住而戛然而止。
洛白画无情地打断墨以渊的表演:“闭嘴,你去把那边那两个怪物杀掉,我们还要赶路。”
捂嘴也是奖励,墨以渊趁机吻洛白画的掌心。
洛白画已经习惯到麻木了,懒得骂,安静地抽回手。
墨以渊也不闹了,难得的沉稳下来:“小画,还有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