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挪了一下脚步,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知道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墨以渊嗓音柔和了些,“但我不想看到你受一点伤,下次在遇到任何危险的事情时,可不可以先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一阵清风吹动树梢的宽叶,有光晕随之透过缝隙落下来,停留在长睫的末梢。

洛白画胸膛中倏然像被捏了下一般,泛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过了几秒,他声音软了下来,小声回答:“好。”

墨以渊弯起眉眼,凑近在洛白画唇上印了一下:“我爱你。”

唇上的温热蔓延,洛白画想后退,却仿佛在原地扎了根。

他僵硬到仿佛先前从没被亲过一样,脑子宕机,乱七八糟地回答了一句:“我,我知道。”

“我去处理怪物。”墨以渊笑意更深,“在这儿等我。”

洛白画几不可察地应了一声。

身前的男人转身向两只被五花大绑的怪物走去,脚步声渐远。

洛白画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这让他连抬眸看墨以渊都不自在。

于是他低着脑袋蹲下身,揪着草药分散注意力。

……分散不了。

洛白画攥着指尖,耳边全是墨以渊刚才那三个字。

现在又不是什么很特殊的场合,墨以渊为什么莫名其妙说那句话?

也有可能不是特意说的,而是像习惯,想说就说了。

但是他会因为这个乱掉心绪。

墨以渊很坏。

好想讨厌。

但……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