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没想到游戏里还有这种恬静的地方,好几秒过去,他依旧忘了从墨以渊怀中出来。

“这么喜欢我啊?”下一秒,熟悉的嗓音便在耳边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都投怀送抱了?”

心又像是被什么碰了一下,这次传来的是酥麻。

落地第一句听到的就是调戏,洛白画的脸顿时升了温,下意识抬手要给墨以渊的脑袋一巴掌。

但刚才的负值好感度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冲击,他收了力,最终只轻轻拍了一下。

就这一下,墨以渊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受伤吧?”墨以渊担忧地将洛白画从怀中放下,仔仔细细地检查,“怎么打我都没力气了?”

洛白画浑身上下被摸了一圈,有点不自在:“打你用力气是什么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墨以渊认真,“这可是大奖励,我爽。”

“……”回答墨以渊的是一阵沉默。

洛白画开始后悔戴耳坠给这烧玩意看了。

他拍开墨以渊的手,转身离开,向主角攻受最有可能在的新手城走去。

只走出两步。

下一瞬,他的腰际却忽然多出一条胳膊,将他拽回几步,抵到了高大的崖石边。

一道温热的触感碰上他的耳垂,摩挲着耳垂痣,又缓慢拨弄着下旁的冰白玉耳坠。

“别急着走,我看到了,”墨以渊低着浓睫,神情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欲意,“小画,这是特地为我戴的吗?好漂亮。”

指尖碰到冷清的玉耳坠,墨以渊暗紫的眸子中有几分抑制不住的红意钻出,脑海中翻涌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洛白画戴耳坠的样子同他在天界设想的一般。

清润又冷淡,像一汪倒映在清潭中的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