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面板,接着,向前一步,走向了山崖前的陡峭峡谷。
随着他踏入漆黑,失重感立刻席卷而来。
陡崖似乎没有尽头,掉落的过程也和平常的坠落不一样,像是陷落进一团棉花之中。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鼻间有些窒息,下落的速度却好像很慢。
洛白画下意识放缓了呼吸,等待着坠落的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漫长而煎熬。
几十秒后。
眼前的黑暗倏然转变为一片光亮!
缓慢而凝滞的坠落也像重获了重力一般,瞬间变得飞快,连带着风声呼啸在耳边。
洛白画攥紧了点儿指尖,努力在刺目的光亮中睁开眼睛。
眼睫轻颤着掀开的时分,他也猛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墨以渊稳稳接住了他,拥得很紧。
这次和以往掺杂着科技感的传感不同。
这是实打实的,肌肤相触的拥抱。
温暖而有力。
他成功进入了游戏。
耳垂上新戴的白玉耳坠随着骤然入怀而不断晃动,打到了耳后瓷白的皮肤,传来一阵凉意。
洛白画的心重重跳动起来,胳膊下意识搂住了墨以渊的脖颈,好让对方抱得更顺一些。
不同于山崖之上的厚重雪原,崖底是一片宽广的麦田地,远处有村庄,再远便是高耸的建筑。
暖风吹过,周遭的金黄色草杆跟着摇晃,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