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时,视线飘到外院小桌上的玉杯上。
脸更热了。
都怪游戏!
为什么不给个“这是迷情水”的提示!
一道红色的闪光忽然飞过去,击碎了杯子。
墨以渊又一次飘现在洛白画身边,站定后将人圈入怀中,亲着耳尖哄:“好了,不生气了,都是游戏的错,我打破杯子替你报仇了。”
这是个很安稳的拥抱。
心头忽然像被什么轻扫过,洛白画僵硬在墨以渊怀中,脑海中乱糟糟的。
过了好久,他终于软下去一点。
开口时语气却还是有点凶:“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会给你扎头发的。”
墨以渊毫不在意的“嗯嗯”了一声,趁洛白画不注意,亲他额发。
散发或不散发对他来说无所谓。
老婆开心且能亲到老婆才重要。
洛白画一点点从墨以渊的怀中挪出来,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些事情,转而换了话题:“该出发了。”
“好啊。”墨以渊牵着洛白画衣服上的飘带,跟在洛白画身后走。
安静了三秒。
又没忍住烧:“小画,你还记得昨晚我们拉过勾,不乱来,乱来的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吗?”
洛白画谨慎地回眸,瞥了墨以渊一眼。
墨以渊差点被这一眼看到,轻呼气后继续胡搅蛮缠:“虽然是因为误喝了系统的水,但是,是你先不对劲的,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洛白画被对方的逻辑弄到险些脚下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