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对方身上特殊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气息,只觉得让人有些腿软。
墨以渊隔着衣物捏了一下洛白画的腰,继续调戏:“扯我头发还不够,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挠到我锁骨的,是在推开我的时候弄的吗?要不要今晚重演一下?”
其实墨以渊记得很清楚。
是他弄完,想去亲洛白画时被挠的。
洛白画过度嫌弃,即便是意识不清也还是凶巴巴地把他推开,指甲划过,留下印记。
是脾气很差的小猫。
但是,能被老婆挠,可是他凭本事得到的至高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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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爽着,墨以渊就又被洛白画用力挠了一下。
“把你的破衣服穿好!”洛白画被烧到视线发晕,红着耳根一把推开墨以渊,“再说这种话就给我滚!”
墨以渊低下眼睫,打个响指,身上的衣服就幻化成了角色固定的那套。
只是头发还散着。
但是无论散着还是高束着,都不影响烧。
“催我换衣服,是对我有占有欲吗?我肯定不会让除了你之外的人看到我身材的,”墨以渊眸底含笑,嗓音低柔起来,“我只勾引你。”
洛白画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但没走几步,他就感到自己的手被勾住。
“小画,”墨以渊又一个闪现,拦在洛白画面前,眉眼含春,“能帮我把头发梳起来吗?”
昨天刚经历过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洛白画就算能放得开,也做不到和墨以渊像无事一般相处。
更何况他脸皮薄。
洛白画再也忍无可忍,用很冷的语气开口:“不能,再问剃秃。”
他拒绝完墨以渊,低着头绕开路,拉开房门快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