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着牧止澜,被圈在对方怀中:“易感期需要抚慰,不然就得一直打针,alpha天性如此。”
“那是其他的alpha,我不觉得易感期是我的天性,”牧止澜直直望进洛白画的眼底,满目认真,“我的天性是尽自己所能去喜欢你。”
心口的忐忑被携着情愫的热意一点点熨烫平整。
洛白画不明白牧止澜到底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小猫耳尖逐渐变粉。
半晌,他不再犹豫,伸出手指。
牧止澜的眼底浮起笑意,顺着纤长的指节,将戒指戴在了洛白画的无名指上。
“这是预先的约定,”牧止澜轻声说,“等到婚礼那天,我会给你一枚更漂亮的戒指,哥哥戴上了,就不许摘了。”
戒指银蓝相映,恰好贴合在洛白画的指节上,衬得他更加白皙精致。
洛白画另一只手向后摸索了一下,抓住了戒指盒里另一枚戒指。
款式和他手上那枚几乎一致,只是稍稍大了一圈。
洛白画不说话,热着脸牵住牧止澜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
“不许反悔。”戴完,他轻声说。
话音落下,他的手倏然被紧紧扣住,按在了身后的控制台上。
牧止澜牵洛白画的力度很深重,却又没有弄疼洛白画。
“不可能反悔,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反悔。”alpha目光深重,“我会一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