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轻轻动唇,因为不常说而磕绊了一下:“我也,很爱你。”

牧止澜笑起来。

alpha终于得到了他奢望已久的珍宝,满足和爱意几乎要难以自抑地溢出。

心底的痒意疯狂蔓延过全身,几瞬后,牧止澜倾身,抬眼时浅眸中倒映出爱人的身影。

他问:“能接吻吗?”

视线交缠暧昧到极点。

洛白画飞速垂下眼,主动偏头迎上去,胳膊勾住牧止澜的后颈,用行动回应了对方的请求。

这次的亲吻比以往的都要深入。

洛白画被牧止澜逼到腿软,只能坐在控制台上,唇被吮吻到红润。

他的呼吸间交织的全是对方的气息,因为牧止澜的信息素不受控地裹缠他,他也像被泡进了焦糖的水液中。

眼角溢出水汽,被一次次抹掉。

洛白画一开始还能记得喘息,后面却因为愈加过分的侵略而昏沉,低哼着求饶。

牧止澜短暂地放开他一瞬,转而去吻他的鼻尖:“是哥哥主动亲的,怎么又不答应了?”

洛白画急促地小口喘息,好不容易感到眼前的光亮重新复原,正要控诉牧止澜亲的太凶。

却又紧接着被满是侵略感的alpha堵住了唇。

他顾不上别的,再一次被交缠的亲吻弄到迷晕。

星穹寂静。

而指尾的戒指映着辉光,闪烁如心跳。

一直到深夜,牧止澜才牵着洛白画,踏着夜幕回到训练基地。

他们很幸运,没有被发现偷跑出基地。

自然也没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