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止澜下嘴没轻没重,因为太过悸动,不小心在那段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痕迹。
“哥哥,你怎么不早这么称呼我?”他喉结滚动。
洛白画小声回答:“你也没问我。”
牧止澜没有立刻回话,灰毛耳朵开始乱颤,好一阵儿才平息下来。
他满脑子都是洛白画刚刚那声“男朋友”。
冷清又平淡的声线说出这三个字,像不经意间的吐露。
但牧止澜知道那是洛白画在认真叫他,因为不好意思,连耳尖都憋热了。
好听到过分。
alpha咬住自己躁动的尖齿,抑制住死死咬住洛白画后颈,注入信息素的冲动。
他看向手中的小盒子,眸光微沉。
先前亏了好多声“男朋友”,还好现在不算晚。
如果洛白画答应他,很快,他能听到更好听的称呼。
老婆脸皮薄,也许不好意思叫。
那就趁着老婆因为他而失神的时刻,哄着对方喊他。
牧止澜搂着洛白画的那只手轻轻挪动了一下,将洛白画更舒服地圈在怀中。
他心跳鼎沸,指尖碰到小盒子侧边的感应器,原本紧闭的小方盒随之打开了一条缝。
“小画,”牧止澜说,“看盒子里面。”
突如其来的称呼转变让洛白画又烫了几分。
他被牧止澜叫哥哥叫习惯了,其他的名称听起来总有种……牧止澜不再乖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