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看着面前的小方盒,胸腔内的跳动好似也传递出去,被身后的人捕捉。

“哥哥,”牧止澜又将洛白画拥紧了些,声音贴着他的耳际,带起丝微的涟漪,“你心跳好快。”

舷窗外,或远或近的辉晕跨越光年的距离,落入墨蓝色的眼底。

洛白画眼睫垂了一瞬,看向小方盒的视线有些眩晕。

小方盒里装的,无疑是戒指。

用来定下终身。

眼帘倏忽轻垂,洛白画轻声:“如果在这种时候还……心跳慢,我就不会给你名分。”

“……名分?”牧止澜头顶的耳朵倏然竖了些,“哥哥,你什么时候给的?什么名分?”

洛白画怔了一下,一句“男朋友”到了嘴边。

忽然又想起,他好像确实没有用这个称呼叫过牧止澜。

他以为在很多次亲昵的靠近中,这层身份早就自然地融在了两人之间。

可是,小狗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牧止澜咬上了洛白画的颈侧,力度很轻,语气多了几分纠缠:“哥哥,你犯规,我要听你用那个称呼叫我。”

“那,打开后不换吗?”洛白画用指尖碰了一下小方盒。

“我不能都听吗?”牧止澜用灰毛耳朵蹭了蹭洛白画的发顶,“哥哥纵容我贪心也不止一次了。”

alpha身上有种好闻的独特淡香,洛白画逐渐被这种气息包围,呼吸愈加炙烫起来。

他确实纵容了牧止澜的贪心。

以至于那颗心不断跳跃,挤进了他的领地,还顺带拐走了他的所有喜欢。

颈侧传来轻微的触感,洛白画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叫出了牧止澜想要的称呼:“别咬了,男朋友。”

然而被咬的感受不但没有消失,还蓦地加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