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莫名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心脏就像被什么捆住又缠紧,跳动起来又沉又闷。

“怎么回事?”几秒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出问题,带着一丝鼻音。

牧止澜这会儿变成了良家少男,用最快的速度把上衣披上,转过身,看到了眼眶彻底发红的洛白画。

alpha懊恼到把自己的灰毛耳朵拧紧,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洛白画一点点圈到自己怀里。

“我没打算告诉你,你偏要看,”牧止澜语气还是很轻松,像调情,“现在吓到了吧?我亲亲小猫,小猫能不能不哭了?”

洛白画不喜欢哭,此刻也只是眼睛湿着。

他拒绝玩笑,手指尖攥着一旁的布料,紧巴巴问:“你打宙野的时候肯定知道有这种后果,为什么还要动手?”

“我看他不顺眼,”牧止澜勾着洛白画的手,“我皮痒了找揍,现在正好舒坦。”

洛白画不想听这些破话。

他随即学着牧止澜,把小猫耳拧紧了。

半晌,给了答案:“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一阵难过的情绪又淌过心底。

他不喜欢别人因为他而受伤。

更不喜欢牧止澜因为他而受伤。

“疼吗?”过了会儿,洛白画低声问。

牧止澜揉着手边的小猫耳,一个劲儿哄:“都亲到抱到老婆了,我还疼什么啊,而且我也不是白挨打的,被打了,我可以早几天回学校,继续和你发展感情。”

说完,牧止澜又凑近:“要是老婆怕我疼,就再亲我一下?”

洛白画拧着眉,转头看到alpha的帅脸。

他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

有点像接吻之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