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一直担心。

像棵傻草。

半晌,洛白画甩开牧止澜的衣襟,声线冷淡:“我来是告诉你新生特训三天后开始,现在通知到了,我要走了。”

说完,他绕开路,径直向外走。

牧止澜捞了一下,没捞住洛白画,连忙追上去。

“小画,”牧止澜抓住洛白画的手腕,正经起来,“我错了,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洛白画想甩开牧止澜的手,却被圈的很紧。

他回过头,瞪牧止澜。

昳丽的脸不再淡漠,因为生气而凶巴巴的,眼眶甚至有一丝红。

牧止澜彻底慌了,走近两步,试探着将洛白画拥入怀中。

洛白画挣扎了一下,揍了alpha一拳,没再往外跑。

“对不起,我不该逗你的,”牧止澜靠近洛白画的耳际,低声轻语,“我现在就告诉你所有事情。”

“昨天下午我揍了那个该死的alpha,一大早就被我小爸叫回家了。”

洛白画小猫耳尖抬起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爸是什么称呼。

牧止澜注意到,解释道:“我有两个父亲,一个是alpha,一个是oga,我小爸是我的oga父亲。”

洛白画明白了,小猫耳尖垂回去,示意牧止澜继续说。

“我本想告诉你的,但你没醒,小爸又封锁了我的通讯器,还限定我三十分钟内滚回家,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牧止澜顿了一下,没忍住补充道:“我怕三条都断,以后没办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