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咖啡店忙到将近打烊,才伸伸腰,准备换衣服离开。

咖啡厅还剩最后两桌客人,洛白画不着急,在原地等。

然而下一瞬,门口迎客的铃铛蓦然响了一声。

洛白画抬起眼,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是牧止澜。

alpha冲他眨了眨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指节在桌子上敲啊敲。

洛白画从出门就想起了变出原型就能从手铐里逃脱的事情,看到牧止澜,倒不觉得意外。

但有点不情愿。

洛白画慢慢走过去,问:“你怎么过来了?”

说话间,他隐约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像是刚洗过好几次澡。

洛白画疑惑了一瞬,不过没开口问。

“不能过来吗?”牧止澜变出耳朵,对洛白画熟稔地比了个心,用手指勾住洛白画搭在桌面上的指尖,“我想哥哥了。”

洛白画无情地抽回自己的手:“喝什么?不喝就出去,店要打烊了。”

“好凶。”牧止澜扬起唇角,又问,“哥哥一天都没有想我吗?”

洛白画刚想说“没有”,手腕就忽然被alpha攥住。

他整个人重心一歪,直接被牧止澜拉着,坐入了怀中。

腰间环上一双手,将他紧紧禁锢在了alpha腿上。

腿硬硬的,坐着很不舒服。

洛白画的耳朵瞬间热了,推了牧止澜一下,压低声音:“这是在外面!你干什么?”

他转头,略有慌乱地看了一眼还没走的客人。

还好,他们所在的角落足够偏僻,别人看不见。

“对哦,这是外面,想干也干不了。”牧止澜思索一瞬,真情实感地失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