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可能骨裂的手,这次绝对断了。
宙野想呼救,却被扼住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牧止澜像拖死物一样拖着他,直直拖进了树林深处,才松开手。
“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他轻声说了动手前的最后一句话,“只要以后都别惹不该惹的人,我就留你一条命。”
宙野疯狂呼吸着,艰难开口:“你这条疯狗……”
牧止澜歪歪脑袋,笑出声。
他才不是疯狗。
他是老婆的乖狗狗。
半小时后,牧止澜将被打到昏死的宙野重新拖回了路边。
他眼睫轻垂,看着分明指骨上的血痕。
好脏。
回去洗洗,才能见洛白画。
牧止澜转身往回走。
灰毛耳朵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此时微微晃了一下。
牧止澜顿住脚步,很快又改了方向,从去往beta宿舍楼改向去往alpha宿舍楼。
不能把脏的污渍带进洛白画的浴室里。
老婆的浴室,是用来和他一起洗澡,然后一起的。
想到这里,牧止澜冰冷的眼底终于重新温和起来,还染上了几分爽。
果然,只有想到老婆,才能开心。
好喜欢老婆。
另一边,咖啡厅内。
洛白画接替了那个alpha员工的工作服,顺手也接替了那人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