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很快就反应过来——牧止澜变回去就会一丝不挂。

他脸更热了。

“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洛白画用指尖轻戳了一下小灰狗的脑袋,指责道,“我不给你收拾衣服。”

小灰狗眨巴着眼睛,过了几秒眼眶里写满难过,连尾巴都不晃了。

洛白画:“……”

他移开视线,隐约觉得自己危险了。

牧止澜这个样子,他没办法拒绝。

没过多久,洛白画视死如归地站起身,一只手抱着牧止澜牌小狗,另一只手去收牧止澜的衣服。

alpha只有十八岁,身形却已经足够宽阔,制服比洛白画的要大好几个码号。

洛白画慢吞吞地把制服叠起来,叠完上衣后,在下装中找到了……黑色的内裤。

他耳朵倏地烫起来,像拿了定时炸弹一样,恨不得立刻扔掉。

但是大晚上在校医室门口扔内裤这种事情太变态了,他做不出来。

黑色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只一眼就能看出优越的尺寸。

洛白画指尖都热到泛红了,没办法,把脸埋到小灰狗的软毛上。

下一秒,他又想起这小狗就是牧止澜本人,只能立刻挪开。

小灰狗掩藏住笑意,用可爱的模样凑过去亲洛白画的脸颊,又用灰毛耳朵比心。

“这样也不管用。”洛白画嗓音很低,有种被欺负的委屈,“等你变回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灰狗不管不顾,继续用鼻吻亲亲蹭蹭洛白画,不停地哄。

洛白画不说话了,把牧止澜所有衣服和鞋乱糟糟地卷好,站起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