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变成幼年期状态就刚刚好。
牧止澜低下头,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又在抬起头时切换成乖小狗状态,不停地晃尾巴。
在天界他观察老婆那么久,自然知道老婆喜欢什么。
果然,洛白画上钩了。
“牧……止澜?”洛白画视线移不开,看着小灰狗,询问的声音都回温了不少。
小灰狗尾巴晃的更快了,用小爪子扒拉洛白画的鞋尖,然后点头。
脸上明晃晃写了“带我走嘛”几个大字。
幼年期小蓝湾的高度甚至还不到洛白画小腿的一半,实在是太惹人喜欢。
洛白画一个没忍住,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灰狗毛茸茸的头顶。
小灰狗顺势爬到了他怀里,用湿润的鼻吻碰了碰洛白画的唇。
灰毛耳朵悸动地晃了几下。
又一个亲亲。
洛白画脸一阵热,还是坚守底线,把小灰狗从自己唇边扯开。
然而,明明知道这是牧止澜,他却舍不得罚了。
“你变回去,”洛白画揪着小灰狗的后颈,不自在地开口,“不许装可爱。”
牧止澜好不容易能靠这么近,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把灰毛耳朵压下去,装出一副听不见的样子,一个劲往洛白画怀里拱。
洛白画想把牧止澜扔出去,又怕伤到这么小一只幼犬,无措地滞在原地,被拱了满怀。
小灰狗收起爪子里的尖端,只用肉垫碰洛白画,一只爪搂着洛白画的脖颈,一只爪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那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