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指尖伸进牧止澜的发间轻轻抓了一下,准备来软的:“你先跟我出去,过会儿天就要黑了,试炼场的山路不好走。”
“天黑了不是更方便吗?”牧止澜顺着亲了一下洛白画的脖颈,“老婆。”
灼热的呼吸随着唇的轻微触感落在颈侧。
洛白画的身体敏感,没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牧止澜察觉到对方的瑟缩,餍足地扬起唇角:“老婆舒服吗?我还能亲的更舒服,不想试——”
alpha的最后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洛白画猛地捂住了嘴。
“你有病吗?”洛白画嗓音紧巴巴的,拼命掩饰自己的脸热,“我是不是表现的太有耐心了,你才难缠成这样,来软的来硬的都不行?”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再不听话,他就真的要生气了。
牧止澜被捂住嘴没办法回答,眼睫一低,直接靠着树将洛白画放了下来,紧接着靠过去,将人禁锢在自己的领地中。
洛白画往前踹了一脚,根本踹不开。
他还想继续堵住牧止澜那张破嘴,然而刚伸出手,手腕就被牧止澜攥住。
牧止澜微微俯身,视线里少了一些乖狗狗的听话,转而多了几分狼犬的痴狂。
洛白画在原地顿了一下,眼睁睁看到他先前戴在手上的皮质手套被对方叼住。
牧止澜目光不离开洛白画,标记用的尖齿扯着黑色皮革的边缘,缓缓将那只手套褪了下来。
明明只是脱手套,气氛却比脱一些其他的东西还要暧昧。
很快,手套直接落在了地上。
没了遮挡,牧止澜得以亲到手心。
“老婆怎么能说我来软的来硬的都不行呢?”他张开唇,“明明我一想到你,就yg到……”
牧止澜顿了一下,轻轻笑出声:“好像确实是yg到不行,好吧老婆,你说得对。”
此不行非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