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止澜撩起眼帘,被易感期烧到滚烫的眸底浮现出几抹强烈的侵略意味。

老婆在怀里,但是不专心怎么办?

亲一亲就好了。

alpha喉结滚动,环在洛白画腰腹间的手猛地收紧,直接箍着腰把人提了起来,向林中走去。

蓦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洛白画一惊,瞬间顾不上镇静剂了。

“你干什么?”洛白画挣扎了一下,看到牧止澜头上又一次冒出来的灰毛耳朵,心里觉得不太妙。

他揪了一下牧止澜的兽耳,凶了起来:“把我放下,不然我揍你。”

空气中的信息素随着这句话又浓了不少。

牧止澜将头顶的大灰耳朵主动往洛白画手里送,眼底多了几分满足:“揍吧宝宝,我喜欢。”

明明被抓的是牧止澜的耳朵,洛白画却觉得自己的耳垂热了起来。

“不许这么叫我!”他避开牧止澜的耳朵,长睫随着热意轻颤。

“那叫什么?”牧止澜抬起脸,直直望进洛白画眼底。

他轻声开口,嗓音又柔又酥:“叫你老婆?哥哥?小画?学长?我喜欢第一个称呼,以后叫你老婆好不好?”

洛白画没说话。

完整在…

牧止澜头顶的灰毛耳朵蔫了一下,晃了晃,蓬松了不少。

他笑起来,无比愉悦。

洛白画:“………”

又是这样!

揍就得逞,不揍就烧起来,然后调戏他!

洛白画好几句话到了嘴边,怕对方爽,又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