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差点没能说出话。
喻景言捏住枕头往下拉了一段,露出一双眼睛,满是餍足:“疯了也不止一次了,你喜欢我吗?”
洛白画没想到对方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凶了起来:“鬼才喜欢你!”
眼见喻景言又有开口的趋势,他立刻沿着床边就要翻下床,脚尖落到地上:“你再问,我就永远都不和你说话了。”
洛白画是真的被逼问到着急了,冷白的肤色带了一层粉,墨蓝的眼睛里半是羞恼,半是慌乱。
喻景言见好就收,收敛了起来。
“我不问了,”他将枕头放到腿上,牵住洛白画的手腕,“宝宝把鞋穿上,别凉到脚。”
疯子。
流氓。
洛白画在心里乱七八糟地给喻景言安罪名,怎么能把这么亲昵的称呼叫的这么顺口,简直就是……扰乱人心的坏东西。
他讨厌喻景言。
“别这么叫我。”洛白画甩开对方的手,语气有点硬邦邦的,从床下绕到床的另一侧去穿拖鞋。
距离不那么近后,他才感觉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
洛白画慢吞吞的用脚尖勾拖鞋,穿完看到某人还在原地。
而墙上的时钟明晃晃走着,已经快到集合的时间。
洛白画不想问,但唇不听使唤地张开了:“你不走吗?”
喻景言将腿稍稍屈起一点,遮掩了几分,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少年:“现在不太方便,能在楼下等我一下吗?”
洛白画下意识疑惑:“为什么?”
闻言,喻景言忽然弯起眉眼,稍稍侧过头。
一副“既然是你问的,就不能再说我耍流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