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两天以来,已经很多次了。

身体不跟着情绪走。

难不成,是这具化成人的身子坏掉了?

洛白画长睫颤动了几下,不知该怎么修改。

喻景言的视线没离开过洛白画,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小画,怎么了?”

“……没什么。”洛白画闻言回过神。

他的脸很快被捧住。

喻景言将额头在他额上贴了一会儿,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后才放下心,顺着洛白画的视线继续介绍:“这边是客厅,沙发选了你最喜欢的软度,那边是厨房,台面的高度特地做高了二十厘米。”

洛白画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为什么要做高二十厘米?”

喻景言移开视线,不解释。

转而带着洛白画上到二楼,推开卧房门。

卧室很宽阔,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大床,就算在上面滚好几圈都不会掉下去的那种。

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面镜子。

洛白画恍惚了一瞬,看着镜子,缓缓反应过来厨房台面做高的意思。

他顾不上先前的心乱,转过头,凶巴巴地直接炸了毛。

“喻景言!”洛白画步步紧逼,“如果脑子里私藏黄色废料犯法,你现在已经遭天谴了!”

“来谴我吧。”喻景言没忍住,笑意盈上眼眸。

“你幼不幼稚?!”洛白画手边没武器,没再思索直接把头上的发箍薅了下来,去揍喻景言。

好在洛白画发质丝滑,先前缠着的头发已经有不少自动解开的,扯下来几根,没有很痛。

他追着喻景言跑:“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