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撞出血或者撞断鼻梁了,看起来很是委屈。
洛白画于是凑近了一点:“把手松开。”
“你再近点。”喻景言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只剩不到一个手掌的长度了,洛白画觉得自己不至于这样都看不清:“可以了。”
喻景言眼帘微抬,松开手。
“没受伤啊,”洛白画看了两秒对方笔直挺拔的鼻梁,蹙起眉小声说,“你又在骗——”
他话还未说完,喻景言就已经偏头,凑了过来。
一道温热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
洛白画有些愣怔,刚想要往后退,就被摁住了后脑勺。
喻景言亲了一下,挪开一点距离,又亲一下,亲昵缱绻地蹭过少年的唇瓣,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他没深入,但只是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洛白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又僵,又热,又晕眩恍惚。
“刚才的问题,可以回答我了吗?”喻景言几乎是贴着洛白画的唇,轻声问。
“什么……问题?”洛白画指尖紧紧攥着手边的衣服布料,连扇巴掌该怎么动手都忘了。
喻景言勾起唇角,又亲过去一下。
“喜欢我吗?”他问,“有一点,还是更多?”
洛白画觉得自己要被烫到熟透了。
他缓缓眨眼,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发软的身体回归自己的控制。
然后反应过来——他又被喻景言亲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快了不少,洛白画咬住唇,用最快的速度抓住旁边的枕头,糊到了喻景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