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亮度没过多久也暗下来,似乎是喻景言悄悄关掉了灯。
黑暗中,睡着的前几秒。
洛白画感觉自己被裹进怀抱,低柔的声音在他耳旁轻轻响起:“真的要讨厌我啊?”
洛白画把脑袋往下挪了一下,用半睡半醒的理智答应了一声。
“可是我喜欢你,”喻景言用鼻尖轻轻蹭洛白画的额头,“不要讨厌我,嗯?”
洛白画捂住耳朵,不说话也不理睬。
他本来就昏昏欲睡,几分钟后,肢体彻底放松下来,进入了浅眠。
半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喻景言凑过去,轻轻把洛白画的手收进被子,亲了亲少年的眼尾,又亲了亲唇角,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说讨厌他,还能在他怀里睡着。
那就绝对不是真的讨厌,是假的讨厌,可能只是因为一时没法接受他过于独特的追求。
假的讨厌等于真的喜欢,洛白画也喜欢他。
喻景言心满意足地又亲了亲怀里的人,心花怒放。
果然,有的人生来就是赢家,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轻轻松松和老婆两情相悦。
爽了。
第二天,天气很晴。
下午时分,出门赚钱的终于轮到了喻景言和洛白画。
洛白画从起床起就没怎么理喻景言,这会儿要二人一起单独出门,他总觉得怪。
或者是说,总会想起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