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把视线控制的冷冰冰,看向房间内。
接着顿在了原地。
喻景言确实是处理好了,什么都处理好了。
连带着先前被他修好的那张床,也按照喻景言自己的理解,又拆了个干净。
这哪是娱乐圈影帝能干出来的事,拆迁队工头都没这么能干。
洛白画满肚子的话堵在了嘴边,简直要被气笑。
“小画,”喻景言听到声音抬起头,扬起唇角,拍拍手边的床铺,“我都暖好床了,来睡。”
房间内只留了床头的暖色灯,空调温度正好,不盖被子有些凉飕飕的。喻景言把床铺的很整洁,薄被也是晒过后拿进来的,又香又软的一条。
要是没有让人心乱的某人,应该会很好睡。
洛白画沉默着走到床边,懒得闹了。
他抬起腿,踢了喻景言一下。
“往那边点,”洛白画说,“我要睡觉了。”
喻景言从善如流地让开半个床,顺手牵住洛白画,将他卷进被窝中。
又忍不住烧了一小下,问:“这次睡觉,下次能不能睡我?”
洛白画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升了又降,降了又升,迟早要被对方玩坏。
他转过身朝向喻景言,伸出手,将那张帅脸推开,语气恹恹:“你再说一个字,我就真的讨厌你了。”
喻景言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洛白画收回手,蜷缩进被子里,意识逐渐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