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下来,阮鹤完全懵了,一句“你有病吗”差点脱口而出。

但是洛白画就在一旁,他又不想再留下会骂人的坏印象,只得咽下气,找了别的地方坐。

坐下之后,给阮离愤愤发消息。

【都怪你叫我来这个节目!我碰到喻景言了,他果然是死男同,气死我了,我只是问小画身边有没有人,他就】

因为太气愤,消息还没编辑完,阮鹤就不小心误触把这段话发了出去。

阮离的信息回的很快,一条条不间断。

【小画?】

【你什么时候会对陌生男生这么称呼了?】

【还有,你问人家身边有没有人干什么,你不知道喻景言黏他黏的要命吗】

【呵,死男同】

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阮鹤看到这些话,手指轻颤,手机差点没抓稳。

不。

不不不,他不是男同。

他只是对洛白画没有反感外加有一点点好感而已。

阮鹤在脑海中默念三遍,终于将乱跳的心安抚下来。

再偷看向洛白画的方向时,发现喻景言早已提前和洛白画换了位置,将洛白画挡的严严实实的。

靠。

阮鹤在心里骂。

喻景言才是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的死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