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维持着冷意,泄愤似的踹了喻景言一下,漠然开口:“我心里你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原来你自己想过我这么多次?”喻景言更加心满意足,长腿靠过来,让洛白画能踢的更顺。
洛白画:……
喻景言借机揉了一下洛白画的脑袋,指间发丝柔顺,带着疏离的淡香。
揉完,喻景言抬起眼。
他眼底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跆尽,肃冷而强势的视线带着逼人的意味,直直看向门边的阮鹤。
薄唇轻启,用口型问:好看吗?
偷看被抓包的阮鹤呼吸一顿,差点没忍住后退一步。
刚进别墅门的时候,阮鹤其实烦得要死。
他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要把他送来这么一档综艺,都是讨厌的男同。
他恐同啊!
接到通告的阮鹤气得绝食三顿,想要他哥阮离放弃这个想法。
得到的却是阮离的冷眼:“这个综艺你必须去,把你恐同的毛病给我治好,将来要是敢给你哥夫一个不好的眼神,你就等着被断所有零花钱吧。”
知道他哥也是男同的阮鹤崩溃了。
带着几件行李,阮鹤万念俱灰,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拍摄地点,推开门。
好几道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有人窃窃私语地议论他。
虽然是些夸赞或是感叹,阮鹤还是很厌恶,一想到要和很多男同或是装男同的人一起拍摄,他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
进门后,阮鹤不耐烦的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有些什么妖魔鬼怪。
然而。
他的视线却在触及到沙发中间的清冷美人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骤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