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放在洛白画身后,朝站在一旁的阮鹤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用口型继续道:你,离我老婆远点。
阮鹤:?
反应过来后,阮鹤气到说不出话来。
“就你会比中指吗?”阮鹤咬着牙,嘟囔,“我也会!”
说完,阮鹤两只手都伸出来朝喻景言比国际友好手势,还晃了晃。
喻景言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笑意,很凑巧的在这时松开了洛白画。
腰上的力度一轻,洛白画立刻把喻景言推开,飞速转回身,将被拥乱的衣服整理好。
他莫名平复不下来,正心乱如麻,就发现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晃。
洛白画转眸,接着,看到阮鹤对着他竖中指。
还是两根。
小仙草的眉瞬间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阮鹤原本只顾着和喻景言较劲,忘了洛白画也在他的攻击范围内,等注意到这点刚想收回手时,对方就转头了。
“不是!”阮鹤连忙把手背到身后,舌头都差点打结,“我不是故意的!你误会了!”
阮鹤一边说,一边脸红——洛白画的全脸比侧脸的惊鸿一瞥还要惊艳,清隽漂亮到让人心慌。
洛白画把阮鹤的脸红理解成了心虚,眉蹙的更深:“不是故意的,你是蓄意的?”
喻景言恰到好处地牵住洛白画的手,在一旁轻哄:“小画,你别为他生气,这种事儿交给我就好。”
他说着,将一个抱枕放到洛白画身侧,冷倦地看向阮鹤:“这边有人坐,小画不喜欢你,别做不招人待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