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感到这么奇怪,不自在地开口:“喻景言,你放开我。”

喻景言的回答言简意赅:“亲一下放开一小时,接吻放开两小时。”

下一秒钟,一拳落下。

洛白画揉了揉手腕,冷声道:“早说让你放开我了。”

他站起身,飞速离开喻景言能碰到的范围:“你睡床,我去睡地板。”

奇怪的是,回应是一片空白。

洛白画抬起眸,看向喻景言。

喻景言噙着笑,完全没有要留他的意思。

洛白画没读出对方的胜券在握,只觉得像被捏了一下心脏,情绪比刚才更加奇怪。

他轻呼一口气,压下这种感觉,路过塌陷的沙发和坏掉的两张陪护床,转身向房间另一端的地铺走去。

地铺看起来一切正常。

洛白画特地检查了周围的地板,没发现什么塌陷和漏洞后,松了口气。

他伸手,掀开被子。

掀——

掀不开。

洛白画细细看去,发现看似乱中有序的床垫和被子中间有一圈密密的针脚,将被子缝在了床铺上。

小仙草沉默地蹲在了原地。

几秒后,床的方向传来某人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小画,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睡?”

洛白画彻彻底底,拳头硬了。

“喻!景!言!”他从地板上飞速站起身,怒火烤化了所有冰冷的外壳,“今晚谁都别睡了,我带你去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