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那条皮绳,”喻景言低头,语气缱绻,“等明天回别墅再抽行吗?”

喻景言的体重有一点落到掌心紧扣的手上。

洛白画闷哼一声,说话时带了几分自己没察觉到的别样的意味:“谁稀罕抽你?滚开……你弄疼我了。”

手上的重量霎时轻了很多。

喻景言喉结上下滚动一圈,虽然放轻了力度,指腹却摩挲着洛白画的手,在上面打圈。

洛白画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惹得头顶传来一声满含欲意的低笑。

“小画,”喻景言开口,柔沉嗓音像掺了酒,听着让人有种醉意,“怎么老是出尔反尔呢?下次要推脱,至少给我撒个娇吧?”

活了三百多岁,洛白画还没对谁撒过娇。

他理都不想理,趁着喻景言没动作,抓住机会,用膝盖用力顶向喻景言的腰侧,将手从对方手中猛地抽出,一个翻身,将原本在身上的某人反压在了身下。

手接着半掐半摁上了喻景言的脖颈。

“撒娇没有,”洛白画眯了眯眼,“撒泼倒是有,要是你想,我也可以往你伤口上撒点盐。”

“怎么对我这么好?”喻景言被制住,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更开心。

洛白画不知道对方又在想什么,微微启唇:“你好坏不分吗?”

“分啊。”喻景言眼底多了几分肆意,“别人没有机会和我说这些话,可是你这样,我就会觉得,你是换着花样在奖励我。”

他说着,抓住洛白画的手腕,将对方一下子扯进怀里。

洛白画还没来得及重新坐起来,就被圈住了腰,再也起不来一点。

喻景言身上熟悉的香气闯进他的鼻间,侵略性极强。

洛白画耳畔甚至能听到重重落下的心跳声,不知为何,时快时慢,像是重奏。

几秒后,他终于发现,那声音不止来自喻景言,也有他的心跳。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骤然占据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