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喻景言这么担心的来找自己,他还给了对方一巴掌。
但很快,心虚变为一抹愠怒。
就算是关心他也不应该这样吧?嘴上说着检查,手却去摸他辟谷。
死变态!
“小画,”某位喻姓死变态乖巧地凑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洛白画板着厌世脸,不想理。
“你要是不开心,”喻景言贴的更近了,边说边牵住洛白画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移,“可以摸回来,摸哪里都可以。”
洛白画本来深吸的一口气差点没呼出来。
合着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那个不烧会死的喻景言回来了。
洛白画转过头,凶巴巴地抬眸:“谁稀罕摸你?碰你一下我都怕你爽——”
他的话音被骤然打断。
喻景言趁着他转头,长臂一伸,将他拦腰半揽入怀中,低头吻上了他的眼帘。
“好了宝宝,”喻景言亲完移开一点,又顺着眉睫轻吻几下,“还好……你没出事。”
也许是因为在雨中跋涉许久,喻景言的唇有些凉。
但落到脸上,又是温的。
洛白画睫毛不由得颤动几下,垂下眼睛,耳朵上的热意似乎扩散到了被亲过的地方。
有点难以动弹。
很快,喻景言滚烫的视线落在了洛白画的耳垂小痣上。
他用指腹揉了一下少年凉软又泛红的耳垂,嗓音低哑:“宝宝打个耳洞好不好?我想给你戴玉耳坠。”
里面有定位器的那种,这样人就不会像今天一样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