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也在这里盯着呢。
闵沧显然不会关心人,此时站在病床边,和时夕四目相对,只是干巴巴地说出三个字,“好些了?”
“嗯嗯。”
时夕那天很轻易就进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那里是一片暗无天日的深海。
就像他给她的感觉那样,危险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很难想象,有了闵澜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她的视线忍不住在他身边晃悠一圈,像是在查找什么。
闵沧几乎是秒懂她眼神的含义,沉声解释,“这里是静音室,对哨兵精神力有压制作用,闵澜待久了会不舒服。”
他说完,大脑中传来一声清爽的嗤笑,“原来你也会撒谎啊,你分明是觉得我丢脸!”
闵沧:“……”闭嘴。
闵澜:“我喜欢夕夕的味道,喜欢她看着我,这不丢脸,但你要是把她给我弄丢了,我就跟你急!”
闵沧:“……”
时夕点点头,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
闵澜在精神图景里悠悠说道,“告诉夕夕,我明天给她带好吃的鱼,比酱肘子好吃!”
闵沧太阳穴微跳,薄唇动了动,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闵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长一张嘴是用来装饰的吗?”
闵沧额角青筋隐现,继续闭着嘴。
这时,苏夜拿着一支药剂走进来,仿佛没察觉凝滞的气氛,径直来到病床边。
当即小小的静音室里人满为患。
“你的精神力还不稳定,未来几天先别用精神力。”
苏夜说着,朝她摊开手,“手。”
时夕以为又要打针,视死如归地将把胳膊伸出去,眼睛都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