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鲨,才是闵沧真正的精神体,可是它在闵澜手里,活脱脱像个被强行征用的,生无可恋的小玩具。
见时夕盯着鲨鱼看,闵澜献宝似的抓起鲨鱼就往她面前送,“你想玩吗?给你!”
虎鲨:你清高,你大度。
时夕嘴角微抽:“……那倒也不用。”
她抬起手,想要摸向闵澜的脸。
他看起来好像真实存在的一样。
可她还没真正碰到他,面前的少年忽然苦恼地啧一声。
下一秒他和他夹着的虎鲨,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的一声消失了。
只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海腥味。
嗒嗒嗒。
军靴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闵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背宽阔,深邃的眼眸少了几分阴翳。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病床上的身影。
随着他的靠近,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毕竟时夕会躺在这里,都是因为他们兄弟两人。
沉骁原本放松地倚坐在床尾,此时绷直身躯,锐利的目光毫不避讳射向闵沧。
顾渊索性在椅子坐下,姿态沉稳如山,但周身的气压明显更低了。
看戏的靳时沅,感受到剑拔弩张的寒意,眼眸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她的视线在三位气场迥异却同样强大的哨兵之间流转,嘴角微微勾起。
这段时间她看得很明白。
在第九军区,妹妹的位置很特殊。
就连顾渊,对她的维护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所以靳时沅觉得,起码在现阶段,妹妹留在九区没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