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传回来的触感, 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清晰,甚至放大几十倍直抵他的神经末梢,留下难以形容的感觉。
对于哨兵而言, 那并不是简单的碰触。
又痛又麻的电流, 从脊椎一直窜上大脑。
他对这样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眼眸里的紫色越发清晰, 他似乎看到小向导近在咫尺的面容,她嘴角噙着好看的笑,看起来很甜……很甜……
少年抬手按住自己的唇,一阵干涸自唇边开始蔓延至喉咙。
向导房间里,时夕趴在床上, 将小渡鸦圈在手里。
她指尖萦绕着点点荧光,是属于向导的精神触丝。
她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它细小的伤口上。
小渡鸦在细微地颤抖着, 发出更加绵软的呜咽。
精神体的伤,回到精神图景很快就能养好。
可偏偏渡影却非要让精神体来她这里先卖个可怜。
既然来了, 那她可要玩个够才行。
她指腹轻轻拂过渡鸦滑溜溜的羽毛。
渡鸦的黑眼珠紧紧盯着她,歪着脑袋在她手指蹭着,小小的喙微张开,那陶醉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还挺可爱……”
时夕rua鸟上瘾了, 抓着它往唇边怼。
随后, 她手心忽然一空,渡鸦消失了。
“姐姐。”
听到少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时夕讶异地侧过头看去, 当然,她心里也没那么惊讶。
渡影从窗台上跳下,他除了脸颊有些微绯红,没其他异样。
他没提刚才她玩他鸟的事,而是哑声问,“姐姐怎么不回我信息?已读了为什么不回?”
这话,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