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仓促间挥刀再挡,动作不可避免地搅动更多弥漫在空气中的粉尘。
“是迷药!快闭气!”
有人吸入了一点,立刻感到头晕目眩,惊恐地大喊起来。
“暴露了!是朝狗!杀光他们!”
流民的伪装被彻底撕破。
羌兵们再也顾不得掩饰,纷纷怒吼着撕开破布包裹,从中抽出明晃晃的弯刀。
“果然是羌狗,用他们的弯刀没错!”
“兄弟们,宰了他们!”
宁真一声暴喝,率先从土坡后跃出。
其他士兵紧随其后。
阿九热血上头,刚要冲出去,却被时夕拉住。
阿九:?
时夕一脸认真:“保护我。”
阿九:“对哦。”
于是时夕依旧苟在土坡后,负责不断射击,主要是针对那个领头者。
有几个不长眼的杀了过来,都被阿九解决了。
没多久,现场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宁真笑嘻嘻地拎着一颗脑袋回到时夕面前,“夫人,这个人在羌国军中应该有不少小的地位。”
“然后呢?”
时夕有些不解。
她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不适移开目光。
宁真大喇喇说道,“这是你杀的,属于你的军功!”